怿把托盘放到桌上，端起碗递给林映。

林映放下书，说：“不用，我没醉。”

赵南怿把碗放回托盘，林映酒量很好，席间那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说没醉她信。

取了浴衣，经过林映身前时赵南怿说：“那你吃点月饼，我去洗澡，回来帮你揉揉。”

浴室很快便腾起白雾，热水把赵南怿一天的疲倦冲刷走。洗澡后的皮肤氲开红晕，赵南怿擦开水迹，套上衣服，走到镜台前坐着。

她将戒指重新戴回指上，抬起手来边看边笑。

那晚林映一直和她十指相握，他们俩的戒指相互摩擦，就像他们的身体一样。

情动时，他低喘着念她的名字，那晚他不仅一次一次地说别离开他，还一遍一遍地说：“我们不离婚，戒指不能摘下，要戴一辈子。”

做到最后，他像是喝醉了一样，语不成句。她被折腾的不行，他的话最后散落成字，零散的飘到她耳朵里，将她的心烧成了那日小镇晚霞的模样，热烈而柔情。

回家后，她在垃圾桶里看到了离婚协议的残渣，那份她藏了许久的协议，被他撕的粉碎。

一百二十四，这个数字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她在漫展见到林映那天，是一月二十四号。

可能是心里憋着一股气吧，当时她想，从林映手里拿到一百二十四万，就算是她以前做了一个灰姑娘的梦，而现在，梦醒了。

许鸢流产那天，林映不信任的眼神的话语让她害怕，她哭着在电脑文档里打上协议内容，她当时想，这样的梦做一次就好了，多了，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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