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闭了嘴，慢慢放下手机。电话被挂断了。

他勉强笑了笑，又拿起手机把通话的号码记下，想着回去了再打过去。

回到家以后，他想了好几遍口稿，想好了要怎么认错道歉，怎么弥补，怎么劝说。但这一切准备在他打过去，那边依旧提示“您拨的号码不存在”时，化为一个笑话。

柳熠破天荒得去了酒吧，狠狠喝了些酒，最后喝到不省人事，倒在沙发上睡。

最后是沈君晰把他带了回去。

即便是醉酒朦胧中，他依然能够非常清晰地辨别出背他的人是沈君晰而不是他想念了很久的唐老板。

他完全不明白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一喝醉就认错人的梗是怎么回事，怎么放在他身上怎么就不适用了。

他知道，背着他的是沈君晰，跟他说话的是沈君晰，被他吐了一身也没把他扔下的是沈君晰，给他擦呕吐物，给他洗脸洗脚换衣服的，都是沈君晰。

唐老板，唐唐，唐鄞城，都不是眼前这个连样子都看不清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柳熠口齿不清地不知向谁道歉。

沈君晰看着眼前颓废到不像样的男人，叹了口气。他把柳熠抱到墙角铺了好几层棉絮的木板床上，又把床底的小太阳搬出来插上电，对着床上烤。

刚准备离开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就发觉自己的衣角被柳熠抓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柳熠闭着眼睛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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