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素琴的尸体，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又让她不得不相信。

白素琴的左脚，被砍了下来，放在了宁斌的身边。

而她剩下的那只右脚，穿了一只红色高跟鞋。

这手法，不用多说，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是七十八号惯常的杀人方法，只是白素琴与其他死者不同的是，并没有被侮辱，也没有遭受性侵。

喻明姮随后赶到，眼看着容锦面色沉郁，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只是快步走进去，做初步的检查。

“女性死者，致死原因是窒息而死，死后被砍下左脚，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死前没有遭受过性情。男性死者，死亡原因是……”喻明姮突然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容锦，才继续说：“自杀。”

没错，就是自杀，床头柜上放着一盒安眠药。

宁斌身上没有任何损伤，尸体所给出的解答唯有一个，就是自杀。

两人的死亡时间都不超过一个小时，警察之所以那么快得到消息，就是宁斌之前设定了定时的电话报警。

他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这一切。

宁斌家里没有被人入侵的痕迹，种种迹象表明，杀害白素琴的人，就是宁斌。

他在杀死白素琴之后，就服药自杀了。

卧室的床头柜上，除了那瓶已经空了的安眠药，还有一份信。

信封上，有容锦的名字。

——容锦，亲启。

顾今予把信拿给容锦，强制带着她离开了卧室。

她的眼神都空洞了，流沙被顾今予交给许婵代为照顾，不敢带她来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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