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点半多的时候就准备睡觉了，过年期间，除夕和初一这两天总是最累的。老人家离开了没多久，路成元和汪永平也休息去了。偌大的客厅就剩下了他两个，电视里依然在播着晚会，章以慈有些兴致缺缺。

“还看吗？”路启南问她。

“不想看了。”

两人关了电视，起身上楼了。

洗完澡的章以慈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给罗晓棠打电话。路奶奶曾经建议让章敬远和罗晓棠一起来过年，被他俩婉拒了。

“爸妈，新年快乐。”她声音低低的。

“宝贝新年快乐！”罗晓棠轻快的说着，“看晚会呢？”

“没有，爷爷奶奶刚才就睡觉了，他爸妈也休息了，我们也不想看了，就回卧室了。”

“哦，是，晚会一年年的没意思了。年夜饭吃的什么啊？”

章以慈说了几样，不知是不是她在的缘故，年夜饭特别丰盛。

“你们吃的什么啊？”她问。

“别看家里就我和你爸，吃的可好了，有鸡，有鱼，有虾，有红烧肉，你爸还特别点了一道菜，生菜卷培根蘸酱，说寓意好，一定要吃。等你回来做给你吃啊。”

罗晓棠越说的轻松，章以慈心里越难过，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出来，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

“宝贝感冒了？”罗晓棠关心的问。

“没有。”已经带哭腔了。

“宝贝别哭啊，过年呢，哪有哭的。”边说着，罗晓棠眼圈也红了。

跟女儿说得热闹，可饭桌上就他俩，着实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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