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苏野说，“只要您不棒打鸳鸯，我百分之八十的注意力都能集中在高考上，但您要是打算插手，我可能就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注意力能集中在高考上。您看，就像您今天中午这么一闹，我得少做两张化学卷了。”

“……”

窦怀山不想和他说话，转而对钟宁道：“你……你比较踏实，平时耳濡目染的，让他学点儿好。”

钟宁老实地点点头，“我会的。”

苏野笑得眼睛弯起来，低声说：“宁宁好乖。”

窦怀山抬起手，警告地隔空点了他一下，继续道：“我理解你们小年轻，比较爱玩，但现在毕竟是关键时期……我是不指望苏野，但是你一向有自制力，这最后一个多月了，能管还是管管。”

“好。”

钟宁继续点头，有种窦老师把她当作家长在嘱咐的感觉。

顿了顿，窦怀山说：“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也随时跟老师联系。你周阿姨前两天还提起你，你要是有空，回来看看她。”

“……嗯。”

钟宁被他话里的“回来”两个字弄得有些想哭，强忍着眼泪应道：“我会的，老师。”

窦怀山拍了拍她的肩，终于将注意力分给了苏野，“你父母……”

“我妈去世了，我爸那德行您知道，指望不上。”苏野说，“您以后有事直接跟我说，我保证再也不糊弄您。”

窦怀山看他半晌，没看出什么低落的情绪，大概是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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