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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挣扎,鸡皮疙瘩都被这一声诡异的笑声激起,只会一个劲儿地喊救命,无助又仓皇,他深知自己的求救若是不能被人听见就完蛋了,为了行不轨之事他故意去电房把办公室的电路关了,监控用布蒙住,铁门隔音够好,而方才门已经合上,也正是因此,姜扬和路晓航不为所动,权当听冷笑话似的由着男人哀嚎。
“割喉太简单了。”姜扬从办公桌上下来,站在路晓航身后低头看着老泪纵横一口一个央求的老人,稀奇地像在观察一只会说话的田鸡。
路晓航冷笑一声,手起刀落,血溅三尺。
“谁跟你说我要割喉?”路晓航像个熟练的剥皮匠,三下五除二沿着咽喉处划开了男人的皮,动作轻熟优雅,更像个上等的裁缝,听男人粗哑的嗓子听得厌烦,他半点不留情地割断了男人的声带,用一把不算锋利的小刀就这么沿着咽喉把男人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按理说如果现在有个正常人面对性侵犯能想到的应该是打电话求助,留下证据,并诉诸法律处置这个人渣老师,但是很明显现场没有正常人,姜扬把脸贴着少爷的后背,伸手抹向从路晓航腿弯淌下的血液,像没感受到指腹底下肢体的震颤般收回手,直起身子拽了拽路晓航的裙摆,“很好看。”,姜扬看路晓航一怔,平静道:“我说你的身体。”
一具没有伤痕的,宛若羊脂玉的身体,没有被迫害猥亵过的干净身体,他甚至有点艳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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